星期六, 9月 24, 2016

認證課,還是非認證?

有必要考些證照嗎?答案肯定是隨著每個人的工作狀況與生涯規劃而不同。

上課最重要的,就是挑老師。假如您已經打算要上證照課程,那麼有幾點叮嚀,請參考。

目前市面上的兩大精品咖啡教育系統SCAA與SCAE,都會提供課程大綱,或者是官方幻燈片與講義,給認證講師進行課程,所以通常課程進行,都不會有太多偏差。但是如同經文,在相同的框架下,還是容許不同詮釋風格與宣達方式。營業經驗比較多的講師(比方說我們的課程),就會融入營業中的實戰;比賽或評審經驗多的講師,也會有不同的風格。上課偏實用還是理論?論述型的還是風趣型的?不同的老師,不同的引導風向,都會是學生在報名前應該要做好功課的。

當然,也有相當部分的學員,是為了學習“如何教學”而去上課。這樣的學員在SL也常見。倒不一定是要開教室,大部份會是本身內部教育會有講師技能的需求,所以來看看別的講師怎麼進行課程:該怎麼串聯邏輯、設計課程、加上有效地表達。一直到現在,SL的講師們還是會持續進修,而且也會參加除了咖啡之外的研習教學,讓自己的講課風格可以持續進化。一些隱性的收穫,可能還包括了與該教室或講師建立人際關係,作為後續踏入產業的人脈資產。

考試的通過率,偶爾也會被問到。坦白說,是成人教育最不需要擔心的一環。試想,一張通過率極高的證照,它的價值勢必無法發揮,上課過程中,更深層的學習可望,也可能因為太輕鬆,學習成效因而打折。別忘了,一張證照也不便宜,沒理由花大錢參加一個大家都開心歐趴的考試啊!

記得,知道並不了解( Knowing is not Understanding)。得到認證,不代表你真的了解課程內的知識,而且有能力利用上課教的,來改變可能原本快要失控的吧台;甚至於取得認證後,是不是能夠引發你更強悍的學習野心、讓你願意往下挖掘更多、養成一個永續學習的態度,這可能才是長大的我們,應該要在乎的。證照嘛,要拼給別人看,終究是比較累一點,不如就當作是一個階段性的自我肯定,當作是來參加過魔鬼訓練營後,教官捶入你胸肌的那枚徽章,這樣就好了。

Scott's Laboratory臉書粉專,請搜尋:Scott's Laboratory

星期五, 9月 23, 2016

循環

商圈的故事,通常都是這樣開始的。只是,結束的方式,好像也都差不多。

當初租大業路mojo元祖店的時候,因為搞不起貴店面,所以二級戰區;二級戰區比較便宜,但是有一定的社區組成,又有ok的人潮,行銷配合一下,還是會有一定的曝光,我覺得很適合想做品牌的獨立咖啡店。

開店不久後,星巴克到我們店面開,開了之後,整條路變得更繁忙、開始塞車,大家生意也都開始變好。接著,投資卡到的原始房東就開始轉售,轉售後就開始調租。元祖店,在2007前後,三年之內,就這樣被投資客轉售了四五手,從初次成交的1400萬,到最後一手的3000萬。每一手成交前,都沒有房東進來看屋況,沒有人問我續租的意願,就快速成交。根據我們猜測,只是純粹我們是一家已經大量投入到設備、裝潢、熟客多、而且有品牌決心的咖啡店,搬遷機率其實非常的低;我猜,這些都是店面投資客愛的標的物現況。

漲租的狀況不是只有發生在我身上,隔壁儘管沒有被賣屋,但是也漲租。一漲租,星巴克合約到了,選擇結束營業,左右兩家做熟客生意的髮廊開始搬家、隔壁的科技公司搬到更大更好用的辦公大樓,然後就是我,本來The Factory是想開成第三分店,後來也決定乾脆把大業店收掉,全部移軍到現在的精誠六街。

中間的投資客獲利飽飽,安全下莊。最後一手的房東買最貴,加上租屋市場重回低靡,所以想必回收也變差,不過對我來說,也沒什麼好同情的。

不知情的朋友,總會幫我吹噓說,星巴克被我撂倒,絕對不是;星巴克為這個商圈帶來生機,也讓mojo得以存活,但是房東們卻自己做出錯誤的決策。我深信,攆走星巴克與那條街上所有的生機,是投資客。當自己體質夠強,不管藍海紅海,總都要能夠殺出一條路,所以我很少在乎在商圈裡頭的競爭對手,甚至於都把他們都做是商圈共好的經營者;但是無論自己品牌多穩健,房約一有變動,馬上會變成無法預期的成本,殺傷力十足。

現在每次回到那個商圈的銀行辦事情,都感覺唏噓不已;養育mojo的街廓,已經不再。投資客對經濟的殺傷力,我絕對是用親身經驗打包票。

星期一, 9月 12, 2016

More than Fair

幾年前,BGC的尋豆師Vincent Wang,找到了一個咖啡豆來源。這是一群 在Frailes,靠神父對外聯繫,找尋買主的咖啡農,種植的咖啡不算好,但是算是有潛力;他們跟其他小農一樣,還沒有自己的品牌。咖啡櫻桃賣給處理場處理,或者是就跟鄰近的小處理廠租借處理設備,然後想辦法把自己的作物兜售,換取剩下一年的生活資金。
BGC在大概三四年前開始買他們的商品,動機很單純,純粹只是覺得買他們的咖啡豆,很有意義,因為可以幫助到農友。幫助人總是特別好,甚至於BGC還幫他們起了個品牌,叫做Cafe del Padre,還設計了麻布袋上的logo,這個麻布袋,至今還被掛在合作社的牆上。
收批採購,歡喜入倉。但是不知為何,為何每次拆袋,總是會有一些特別好,也可能出現一些特別不好的咖啡,感覺根本是在買樂透。後來才知道,農有並沒有批次分類的概念。所以每當我們覺得咖啡豆特別好,或者有什麼問題,也無法有效將資訊與咖啡農友分享。他們完全不知道,自己種的東西是好,還是壞,如何改善,如何種植消費國喜歡的風味。我們也意識到,建立在憐憫與單純話題性的商品,一點永續都沒有。
當初我還不是BGC的一份子,甚至於當初運作方式還不是像現在這麼明確,但是與BGC朋友討論與建議下,要求隔年開始,必須要依照農戶為單位,做出批次的標記。我們也會依照批次別,進行杯測與出價。聽起來是對農友很矛盾的決定,以前BGC是全買,現在要分批杯測,然後只買要的?怎麼說都不對啊!事實上是這樣沒錯。但是,站在採購方的我們,不介意多花點錢,幹些有意義的事情,但是總不能老是買些賣不掉的東西。況且這麼做,好壞都同等收購,對產區一點進步的誘因都沒有。站在永續的立場,萬一哪兒一天黑金不買了,那這群農友的商品,不就也同時消失了競爭力了?我們終究是做了我們該做的事情,公私分明地幫他們打成績、給回饋。
農友在合作社經理的領導下,腦筋也動得快。好東西讓我們優先承購,比較差一點,給其他採購者,甚至,也因為這個模式運作得不錯,後來於也跟政府部門申請了錢,買了烘豆機,開始內銷熟豆(哥大人本身也喝很多咖啡,超商裡頭賣很多熟豆)。今年第三次參觀,他們跟政府申請的處理廠已經建立,頗大規模;本來直通空地的廁所,已經變成完前現代化,而且男女分開的廁所。更酷的是,鄰近的非組織內的咖啡農,知道也開始透過合作社委託銷售,或者處理生豆。
這地方,來了三次,每次合作社經理都會說一堆BGC模式到底怎樣怎樣讓他們改善生活品質跟咖啡巴啦巴啦。但是,我很確定一件事情:永續的生意,絕對不是那種單一張大單,告訴你做什麼我們都會買的單。
讓大家能持續運作的,是一個優良建立的生產與銷售系統。讓合作社與底下維生的家庭,得以生存的,不是憐憫,不是一味地施捨、不是讓農友仰賴單一的大買家,產生單一採購者依賴感的詭計。是讓他們了解市場的運作,告訴他們如何提升品質。在道德的基礎下,與BGC彼此對待,就跟兄弟足情一樣:在商業的互利下,一起工作,彼此尊重,各取所需;但是少了彼此,卻都還可以持續運作。不管神父換了幾位(是的,事實上這是第二位神父了,神父是必需要在輪調教區的),系統運作就是系統運作。